张宗昌和白俄妇女老婆,23个姨太太偷情

2015年11月24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张宗昌和白俄妇女:张宗昌和白俄妇女有着是故事?张宗昌不仅仅会利用洋鬼子为他打胜仗,他对洋女人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张宗昌和白俄妇女怎么生活在一起。

 

张宗昌和白俄妇女——白俄少女舞团

张宗昌,字效坤,山东掖县人,土匪出身,身高1.85米,生得五大三粗却性情刁钻。适逢民国改朝换代,他舞枪弄棒、打家劫舍,拉队伍、抢地盘,侥幸混得一席之地。1925年任山东督办,横征暴敛,贩卖鸦片、勾结日本,成了北洋军阀当中声名最劣的一个,被当作是祸国殃民的军阀样本。

张宗昌有个“狗肉将军”的“美名”,还有一个外号叫“三不知将军”,据鲁迅所说,这三不知是指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兵,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姨太太,也就是说他兵多、钱多、女人多,多得他自己也数不清。那张宗昌和白俄妇女是什么关系呢?

张宗昌的诗为什么在当时影响大,并且还能流传后世呢?除了他是军阀名人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恐怕是他的诗匪气十足,非常另类,幽默感特强,有喜剧效果,让你不乐都不行。

其实,张宗昌的幽默并不仅仅表现在他写的强盗诗上,张宗昌用兵,也很具幽默色彩。

张宗昌的士兵很少训练,纪律松懈,但在军阀混战中,张宗昌却能屡打胜仗,屡建奇功,到底有何奥妙呢?

原来,张宗昌看准了那个年月的中国军人都被洋人打怕了,只要一看到高个子、蓝眼睛的洋人士兵就打哆嗦的心理,趁着当时俄国发生内战,东北来了很多流亡的白俄人之机,收编了一万多白俄士兵。

每当作战的时候,张宗昌都让这些白俄士兵冲在最前面。被收编的白俄士兵本来是流落在异国他乡,张宗昌把他们奉为神兵,让他们有了用武之地,因此作起战来,非常勇敢,无不奋勇争先,其它军阀的士兵,一看到张宗昌部队里高大威猛的洋鬼子锐不可挡的气势,就心虚脚软,吓得望风而逃。

张宗昌和白俄妇女:狗肉将军不仅仅只会利用洋鬼子为他打胜仗,争地盘,他对洋女人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所以才有张宗昌和白俄妇女的故事。

他从流亡的白俄女人中挑选了五个年轻漂亮的带回山东,与他的23个中国姨太太享受着同等待遇,并且经常带着这五个洋太太在济南的大街上招摇过市,宣称“俺这也是给俺们中国人长了脸面”。

妻妾成群,在民国军阀中不是什么新鲜事,是很平常的事。在民国的妻妾成群的军阀中有两个人比较特殊,一个是四川的范绍增,另一个就是山东的张宗昌。这两人是名符其实的妻妾成群,范绍增有四十多位姨太太,张宗昌有名有姓的只有二十三人,比范绍增少了好多,但是加上说不出名姓的和白俄太太,张宗昌则远超范绍增了。

这两人相比,应当是“一正一邪”,范绍增算是风流,而张宗昌则是不折不扣的下流。

历史上也有人将张宗昌冠以民国风流将军,其实,这是对“风流”的误读。张宗昌应为民国最荒淫无耻将军才名符其实!

张宗昌著名的三不知:不知兵多少。不知钱多少,不知姨太太多少。

张宗昌占有女人的欲望,张宗昌的处女情结,创造了一个个历史纪录。张宗昌姨太太(可看作今日二奶)之多很长时间保持了民国以来的中国纪录。

要问女人有几何,俺也不知多少个。

昨天一孩喊俺爹,不知他娘是哪个?

这是张宗昌写的一首打油诗,表现出老婆不知有多少的自豪感。

张宗昌,奉系军阀头目之一,绰号“狗肉将军”、“混世魔王”、“长腿将军”、“三不知将军”、“五毒大将军”、“张三多”等。这位民国时期的“张三多”幼年家境贫寒,18岁闯关东,当过胡子,武昌起义后投靠山东民军都督胡瑛。此后几经改换门庭,位高权重时先后任进攻护法军第二路总指挥、绥宁剿“匪”司令、绥宁镇守使。二次直奉战争后改任宣抚军第一军军长,苏皖鲁剿匪司令,山东军务督办兼任山东省省长,直鲁联军总司令。张宗昌曾残酷镇压青岛日商纱厂工人罢工,造成“青岛惨案”。 1932年9月3日被山东省政府参议郑继成枪杀于津浦铁路济南车站。

说起来,张宗昌的“美名”很多,但最吸引人眼球的“美名”有两个:一是“三不知将军”,这“三不知:是指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兵,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姨太太;二是“张三多”,指的是他兵多、钱多、女人多,多得他自己也数不清。

一、张宗昌的老婆和白俄女人

张宗昌正宗夫人是邻村的贾氏,也是贫苦农民。贾氏新婚月与张宗昌有夫妻之实外,做了一世活寡妇。一九一六年张宗昌南京遇仇家报仇,张逃得生命,贾氏却死在了杀手枪口下。与张宗昌亦无子女留下。

张宗昌第一个姨太太叫袁书娥。张宗昌与贾氏新婚不久即去闯关东,与沈阳美女袁书娥成婚。张宗昌英俊挺拔,袁书娥相貌出众,两人恩爱异常。每次张宗昌回到家第一件事就热烈拥抱袁氏,叫做见面“抱三抱”。两人育有三男二女。

袁书娥的二妹袁中娥时年19岁,也是个大美人,她迷上了姐夫英俊魁梧,对姐姐呵护有加的男子汉本质。张宗昌倒也本分,对姨妹的亲近视而不见。这袁中娥看惯了居住沈阳的俄国人奔放不拘的男女之爱,便发动了主动攻击。袁中娥梳有一条长及膝下的乌黑辫子,她乘姐姐不在时将辫子缠住姐夫的脖子,扑到他怀里撒娇。面对妙龄美女挑逗,张宗昌克制了很长时间,最终压不住熊熊欲火与二姨妹上了床,接着袁中娥不顾姐姐反对,寻死觅活最终做了张宗昌的二姨太。

然而,此时让张宗昌始料不及的是,大姨太袁书娥深感闺房寂寞,便养了一个秘密情夫。这情夫姓贾,虽相貌英俊,却是瘸子,人称“贾瘸子”。贾瘸子利用张宗昌琵琶别抱,对袁书娥大献殷勤。袁书娥并看不上贾瘸子,但她非常愤恨张宗昌与二妹袁中娥的婚事,于是和贾瘸子偷腥。只要张宗昌不在家之时,他们就公然同居,出双入对,毫无顾忌。后二人生有一女,也就是三女春梅。

张宗昌获闻此事后,即留心捉奸。一次,他突然折返回家,吓得贾瘸子匆忙越墙落荒而逃。张宗昌在其背后放了一枪,但未击中。张宗昌乃著名的神枪手,以他的枪法,又有所准备,一枪出去,当可放倒贾瘸子,之所以未打中,可能与张有意吓阻、无意伤人有关。张宗昌的目的达到了,从此贾瘸子再也没有进过张家门。

随着权力和金钱的膨胀,张宗昌从爱家的男人演变为好色成性“处处为家”。到1920年前后,张宗昌先后娶了三姨太、四姨太、五姨太、六姨太、七姨太。这5位姨太太全是青楼妓女,张宗昌娶她们主要目的是显示身份地位,娶了她们之后基本上没有在一起,故这5位姨太太都没有子女。鉴于“冷宫”滋味不好受,5位姨太太主动提出下堂,在张宗昌同意下离去自谋生路。

譬如,四姨太雅仙是一个青楼妓女,为人非常风流,她到张家后,深受张宗昌的宠爱。雅仙掠财很多,手头积蓄颇丰。1928年,雅仙下堂。七姨太人称“老七”,乃一妓女、交际花,生性活泼,长得小巧玲珑,人极聪明,对男人很有一套手段。张宗昌与“老七”经常在一起,所送珠宝、首饰很多。1927年左右,七姨太要求离婚,张忍痛答应之后,她嫁给天津国民饭店的老板,白头偕老。

此后,张宗昌娶姨太太就如玩儿一样。接连娶了朝鲜抗日英雄安重根侄女安淑义为八姨太;娶了杂耍艺人富贵儿为九姨太,年纪最小的是著名评剧演员朱宝霞,被张宗昌纳为二十一姨太时年仅14岁。洞房花烛之夜,朱宝霞面对一米八五的张宗昌,吓得钻进了床底下,但怎能逃脱张宗昌的魔爪。而二十二姨太太则是位小巧玲珑的日本女人。

说到这八姨太,原来是张家的一个侍女,叫安淑义。提起安淑义,人们并不知晓,但一说安重根,则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安淑义就是安重根的侄女,朝鲜国新义州人。由于安重根刺杀伊藤博文事件发生,日本人要杀安家满门,迫不得已,安重根的弟媳带着六个女儿、一个儿子连夜逃到中国丹东。她们身处异国他乡,举目无亲,语言又不通,结果,安家的第四个女儿——安淑义就被人贩子卖到张家做了侍女。

安淑义为人温柔、贤淑,长相端庄、俊美,身高近一米六。在生活中,安氏与人相处时特别能忍,寡言少语,宽宏大量,任劳任怨,人缘不错。张宗昌纳安氏为妾后的1922年,安氏生有一女,叫张春绥。

张宗昌被刺身亡之后,以张学良等人为首的治丧善后委员会指定安氏到北平西北原石老娘胡同居住,带女儿守节。其生活费用,一开始主要靠治丧善后委员会发给的存在银行里的5000元利息,后来由于战乱频繁,存款本金被银行侵吞,安氏生活无着落,无奈之中只好靠女红维持生计,给洋行绣花以供糊口,有时还糊火柴盒、雕雨伞柄等。尽管生活极其艰辛,安氏仍坚持让女儿上学读书。

安氏对人十分和善,尤其是对拉洋车之类的贫苦人家非常之好,如帮人做一些朝鲜式的小棉袄、酸泡菜等,以至于其他姨太太竟说她“贱”。有一件事最能说明她的性格。石老娘胡同当时住着一位姓赵的女人,极其蛮横霸道,人称“母老虎”。一次,她家用来接雨水的小桶丢失,她怀疑是安氏所为,竟当众殴打安氏,而安氏却低头不予还手。恰逢其女儿春绥放学回家,用脚跺赵氏之小脚方得解围。事后才了解到,小桶是被一吸大烟者窃走的。1943年3月13日,安氏于贫病交加中弃世而去。

九姨太富贵儿原来是一个杂耍艺人,平日里浪迹街头巷尾,因擅长耍花轱辘棒,有时也在杂技团里献艺。张宗昌有一次观看曲艺,相中了富贵儿,经人撮合,收为九姨太。

富贵儿个头不高,长得小巧玲珑,为人十分善良。张宗昌有一阵子很庞爱她,不过他们并没有生育。1932年,张宗昌被刺身之后,治丧善委员会分给富贵儿3000元大洋,定居天津。富贵儿手头有不少的积蓄,因此衣食无忧,平日里也抽抽大烟。后来与一男子同居。这人知道富贵儿有许多首饰,故蓄意压之。富贵儿得知后,便打算与之分手。

恰在此时,富贵儿巧遇一个30多岁的男子,此人曾上过大学,为人正派善良,二人遂私下交好。此事被第一个同居的男人发觉后,竟丧心病狂地用硝镪水洒向正在吸大烟的富贵儿。匆忙中富贵儿用枕头一挡,保住了双眼及以下脸部正面,但面部侧面仍有大面积烧伤。那男子在报复富贵儿之后,席卷家私一空后逃逸。富贵儿被送到北京协和医院治疗。在医院期间,那位大学生始终陪护其身边,还以自己大腿的皮肤供移植之用。此后二人相依为命,白头偕老。

十姨太祁氏,河北霸县人,家境贫寒,长大后被卖到北京八大胡同妓院。张宗昌到妓院游乐,恰逢祁氏,祁氏得此良机,极力要求张为之赎身。于是,张便出巨资赎其从良,列为十姨太。祁氏到张家后,于1922年底生下一子,叫张盛乐。张宗昌被刺身亡后,祁氏被治丧善后委员会安排到石老娘胡同,与八姨太安氏一家同住。

祁氏聪明过人,很喜欢讲故事,一肚子典故、神话讲不完,孩子们都爱围在她身旁静听讲解。后有的孩子喜欢文学即与之有关。平时生活中,祁氏除了留恋大烟之外,生活十分俭朴。她爱清洁,室内整洁、明亮,生气盎然。1941年除夕之夜,日本宪兵闯入她家,将其子张盛乐抓走,盛乐被严刑逼疯。祁氏从此忧愤成疾,于1944年病逝。

十一姨太出生在东北一农村富农之家,长相奇丑无比。在她27岁的那年,张宗昌因公务路过她家,其父提出将他的老闺女嫁给张宗昌,张一见就跑,坚决回绝。张宗昌回到山东督署后,本以为此事已了,不曾想丑姑娘的父亲嫁女心切,赶着大车三送女儿,连遭拒绝后竟将女儿丢下就走,还声称张与其女同过夜。其实是讹诈,是贪图张家钱财。张宗昌无奈中,只好将其纳为十一姨太,但坚决不与之同房,十一姨太一进张家就独守空房。张宗昌遇刺身亡后,十一姨太拿了治丧善后委员会分给的3000元大洋回了老家东北。十一姨太十分孤僻,性格刁恶,心胸狭隘,张家的人对她颇为厌恶。

这张宗昌好色成性,每到一地,必逛妓院,凡看中的就带回来,找一处房子安顿好,门口派一位哨兵,就算过了门。譬如,十二姨太乃一艺人,是张宗昌在一次游玩时遇上的,后收为十二姨太。十二姨太到张家后,耐不住寂寞,不愿意苦守空房,一两个月后就要下堂,后另嫁他人,结果不得而知。十三姨太和十二姨太差不多,在张家呆的时间更短,不足一月就下堂,另谋出路。

十四姨太原来就是一名妓女,北京人,平时的爱好就是买衣服,好打扮。1931年,十四姨太在铁狮子胡同因患肺结核,不治而死。十五姨太和十二姨太、十三姨太一样,在张家呆的时间很短,不久就下堂另嫁他人。

十六姨太是一个唱京剧的武生,为人忠厚老实,张宗昌之母对之十分喜爱,让她随侍左右。十六姨太没有孩子,张宗昌死后,拿着治善后委员会分给的3000元大洋,改嫁给一布贩。后夫出身贫苦,二人勤俭持家,得以善终。

十七姨太是一个美女,她嫁给张宗昌后生一女,名叫春霄。张宗昌死后,十七姨太不愿守节,带着女儿另嫁他人。

十八姨太是上海人,大家都称之为“上海太太”。她长相一般,包牙。十八姨太是以带孕之身嫁给张宗昌的,后生有一双胞胎,一男一女,男孩呢东乐,女孩叫春和。张宗昌死后,十八姨太带着子女到上海居住,她从未告知子女其父为张宗昌,也再未与张家其他人来往。

张宗昌的部下曾向其献二妓,年方十六岁,张将二人纳为十九姨太和二十姨太。十九姨太叫卢辅义,她可能并未真正被卖到妓院,所以还不能肯定是妓女。卢氏身材细高,相貌娇好。到张家后,于1929年生有一子,名叫昭乐。张宗昌死后,卢氏年方19,故未守节,嫁给了胡氏。胡号叔潜,乃进步人士,其长兄胡子昂是新中国政界副主席兼工商联主席。卢氏再婚后生有二子,其中一子丢失,另一子定居于香港。卢氏在生子后又与胡家闹翻,下落不明。

二十姨太长得满脸的青春痘,故不为张宗昌所喜欢,二人未同过房,后不知所终。

二十一姨太朱宝霞是一个著名的评剧演员,为人比较善良,她与张宗昌没有孩子,张被刺杀后继续演戏。新凤霞在回忆录中数次提到的朱宝霞,即是此人。

二十二姨太是日本人,个头比较小,是一个典型的日本女人,1931年张宗昌在日本纳之为妾。回到中国旅顺时,二十二姨太因不习惯中国的生活,不足20天就只身回国。

1931年,张宗昌在一次大宴上遇到一位唱梨花大鼓的女艺人李艳红,遂纳之为二十三姨太。李艳红为人比较善良、安分。她识字,梳着一条又黑又粗、长过膝盖的大辫子,以至于人称“大辫子”。李艳红到张家时,年方20岁左右。

张宗昌不仅纳朝鲜女人、日本女人为姨太太,而且还对白俄女人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有一次,他从流亡的白俄女人中挑选了五个年轻漂亮的带回山东,与他的23个姨太太享受着同等待遇,并且经常带着这五个白俄太太在济南的大街上招摇过市,还竟然对外宣称“俺这也是给俺们中国人长了脸面!”看来,这种话恐怕也只有张宗昌能说出口了。其实,张宗昌如此的品味,就不难看出他喜欢挑娱乐圈中的女人做姨太太的原因了。

其间,张宗昌起码还娶了10位以上的妓女做姨太太。每到一地,张宗昌必逛妓院,他看中了哪个窑姐,往往就带出去租间房子安置,挂个牌子“张公馆”,再派上个卫兵,就算是又娶了房姨太太。

离开后就忘再也不去光顾,更谈不上姨太太姓啥名甚。时间一长,张先生往往就把姑娘给忘了,钱米断绝,卫兵开溜,姑娘便又开门重操旧业。

四方的一些好事的嫖客个个兴奋不已:“走,睡张宗昌的老婆去!”浪子闲汉纷纷登门,踏破“张公馆”门槛,

据说张宗昌先生有一位名叫“娟娟”的姨太太,出身青楼。张先生亡故后,娟娟到济南开院卖笑,艳名大噪,顾客盈门,成了大老板,堪称重操旧业之表率。

据《民国通俗演义》中说,张宗昌的姨太太有50多人,但是,能够说得出来胧去脉的有23人,而被张宗昌糟塌的女人不知多少才是真的。

二、张宗昌的处女情结

张宗昌的姨太太中大部分是妓院妓女,并不意味着张宗昌不重“处”。张宗昌对处女有一种变态心理,因此无数良家处女的幸福就毁在了他手里。在姨太太中,张宗昌最宠的就是处女,朱宝霞就是一例。张宗昌昵称朱宝霞为“小东西”,专门请名师教她尊孔子读经书,教她学画画,学了一笔花卉梅兰竹菊四君子。当张宗昌被封为“义威大将军”后,张马上封朱宝霞为“镇威上将军”,并铸金牌“镇威大将军”一枚送给她,张宗昌眉开眼笑地说:“我比你小,小的要听大的”。朱宝霞经常打张宗昌一拳或踢他一脚,张宗昌见她高兴也就高兴。而对于青楼弄来的姨太太,张宗昌都是新鲜一过就弃之不管,所以妓院出身的姨太太短则10天长则2个月就自动要求“下堂”,张宗昌无不允之。

张宗昌嗜赌,每次都是豪赌,经常把军饷输个精光。每当豪赌手气不顺输得很惨时,他有个充满迷信的恶习,即立马睡处女以见红冲掉晦气。所以张宗昌在家里豪赌时,侍候在一旁的有指定的姨太太,同时有3名以上处女。手风不顺时,便叫休息,自己退入寝室拿处女见红。张宗昌对待女人行为怪僻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认为老婆即正室是自己的,姨太太等女人只是玩物。所以,豪赌一场休息时,他把处女送给参赌的达官贵人享受,把自己姨太太赏给赌友的随众享用。他的部下立了功,他常把姨太太赏给他们,一句“奶奶的熊,老子的姨太太赏给你做如夫人了,领她滚回去吧!”自己的姨太太眨眼间变成了部下的如夫人。

当年,张宗昌刚投靠冯大总统时,有次豪赌手气不顺,马上要东道主准备一间房间说是见红换手气,东道主马上领他到房间,思忖什么是“见红”时,看到张的副官带来了两个还未发育成熟的小姑娘,及至房间里传来小姑娘撕心裂胆的惨叫时,东道主才明白了这就是“见红”。

三、张宗昌看中的女人都逃脱不了

张宗昌玩弄女人,靠的是手中的权力,被他看中的女人,要么接受其玩弄要么面对死亡。张宗昌贪色,作为男人好象无可非议,但张宗昌使用暴力劫色,其行为令人发指人神共愤。

张宗昌一九二四年春进入江苏省江宁城,一日逛公园,看到陈氏两姐妹年幼且具国色之姿,当即下令副官卫兵将两姐妹强行塞进汽车,两姐妹痛哭求饶,张宗昌哈哈大笑连叫“奶奶的,有味”,将两姐妹强奸。

一九二六年,张宗昌进驻北京,一日看到一妙龄少女,即命手下去抓,此女边拼命大喊强盗抢劫边狂逃,结果被张宗昌手下捉住送往张府,被张宗昌强奸。这女人却是当时的北洋军政府第二号人物王士珍的亲侄女,张宗昌不管谁家的女人,玩弄了一个星期,在大小军阀达官贵人的求情下才放了姑娘回去。

张宗昌公开劫色,令京城年轻女人人人自危。清朝某王公之儿媳关在家里久了,有天大着胆上到东安市场购物,正好被张宗昌撞到,张宗昌亲自动手将该女抢到府中强奸。王公的儿媳自然千娇百媚,张宗昌舍不得放。后经过不知多少人求情张才松了口。但张宗昌竟然说,女人没事别在大街上晃,这不是勾引男人吗!

凡张宗昌到处,当地百姓必告诫家中女人,没事别在大街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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